柔柔的晚风轻轻吹过 我的心情平静而寂寞 当我想忘记爱情去勇敢生活
是谁到我身边唱起了情歌当初的爱情匆匆走过 除了伤口没留下什么
你总是在我寂寞流泪的时候 用你的双臂紧紧抱着我 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
除非你真的能给予我快乐 那过去的伤总在随时提醒我 别再被那爱情折磨……
当第一次听到这歌声,晓晨就从网络中下载了,并放进自己的MP3,随时都可以听。这是一首很适合他目前心情的歌,觉得这歌词写的就是他自己,写的就是他对生活的感受。有句话说:一个男人故土难离,或者远走他乡,一定与女人有关。的确如此。晓晨带着儿子在远离家乡的沿海某城市工作,不愿让老家的同事同学看到自己曾经的海誓山盟如此经不起风雨,还有年迈的父母那份揪心的关爱。儿子学习很用功,成绩不错,在全市高中全科竞赛中也是名列前茅,这给予晓晨极大的安慰,彷佛自己这一生的努力都在儿子身上得到体现,何况有人说“儿子就是自己生命的延续”,生活倍增信心。晓晨自己的生意也不错。在一个同学的关照下,开了一间电脑维修店,凭借自己的手艺挣钱,不用再看原来公司老板的脸色了,自己也乐在其中,银行的存款也在慢慢增加。电脑维修店开在市区后街租借的一套3室两厅的房子:儿子一间,他自己一间,然后就是维修间,里面有很多拆开的电脑。儿子早出晚归,中午在学校吃饭;父子二人只能早晚在一起吃。然而,这平静的生活,却泛起了波浪。房东是一位开发廊的女士,每月来收一次租金。晓晨来这里租房子,也是同学介绍的;他感觉老板娘人不错,也经常去那个“丽莎发廊”去理发,二人就越来越熟悉了。老板娘叫王诗谊,熟悉之后,晓晨也就直接叫她诗谊。有一次,晓晨去理发,而发廊的大门却锁住了,上面留有一张电脑打印的字条:因有事外出一周,给大家添麻烦了。欢迎再来!晓晨对诗谊的个人和家庭生活并不了解,但这件事使得晓晨开始关心起来,毕竟诗谊在晓晨的眼里一直就是一个善良的美女。只是由于自己有些自卑,对这样有能力的美女并不敢轻易接触。诗谊回来后,那次收租金时,晓晨将练习了好几天的说辞,一一蹦出:“这几天出去旅游啦?”“没有啦,回老家了。”“哦。家里人都好吧?”诗谊停了半晌,突然大哭起来,倒在晓晨房间内的那张床上。晓晨一下子懵了,不知道怎么回事。他想想自己也没有说错什么啊!只能赶紧赔不是了:“对不起,诗谊,是我多嘴了。”又从桌子上拿纸巾递给诗谊。诗谊对于晓晨是有些了解的,虽说是别人介绍来的租客,但如果完全不了解一点底细,不要说收租金,还担心自己会被莫名其妙的事情卷入,或者犯罪入狱什么的。这房子是诗谊自己的全部家当。几年前离婚后,诗谊就开始在这里打拼。刚开始也是租借别人的房子居住,在还是另一位“大姐”做老板时的“丽莎发廊”打工。诗谊的手艺不错,就依靠自己的努力和勤奋,深得“大姐”欣赏。不久,“大姐”就把“丽莎发廊”转让给诗谊了,而诗谊自己也在当地买了一套3室两厅的房子。为了能够挣更多的钱,诗谊就自己睡发廊,把房子空出来出租。“我想跟你说说我自己的事情,你想听吗?”诗谊觉得晓晨值得信任,才说这番话。“行!行!当然啦,我想听。”然后,给诗谊拿了一瓶矿泉水。原来,诗谊曾经深爱过一个的男人。他不仅在商场上叱咤风云,而且谈吐风趣、很有魅力;在一个朋友的生日宴会上认识了诗谊之后,两人很快进入热恋期,不到半年就结婚了。然而,男人的悲哀就在于因为有钱,就可以喜欢更多的美女,无论自己的妻子曾经是如何美丽、善良、贤惠。诗谊并没有得到多少财产,因为离婚之前,她曾经深爱的男人早就把大部分财产转移了。诗谊唯一的财富,就是自己的儿子,但对方一直不肯给,理由就是诗谊没有经济来源。诗谊终究还是孤身一人,但这对于她来讲,算是一次新的人生起点。晓晨的故事,说起来也很简单。晓晨与妻子曾经是大学同学,毕业之后就结婚,似乎一切都很顺利。但妻子与母亲的关系十分不融洽,晓晨自己没有能力处理这样的家务事,直接导致夫妻关系紧张,最后只好分居。这对“非单身”的男女在感情上的不幸,因为同病相怜,使得他们在精神上可以相互依恋;又因为偶然的相识,命运将他们联系在一起,使得二人的感情逐渐升温。尤其是晓晨得知诗谊十分牵挂自己的儿子,就找到一位法律界的朋友帮忙,让诗谊赢回自己儿子。诗谊一个人在大城市打拼,无法带儿子,儿子只好让老家的父母抚养,自己每月去看一次。但这份感激之情,诗谊不知道如何报答。一天傍晚,晓晨做了很多美味的好菜,儿子吃过之后就去学校上晚自习了。因为想到诗谊这几年一直就是吃快餐,自己几乎不做饭,就叫诗谊过来吃,算是一次请客。“应该是我请客才对吧?!只是这些年,我很少自己做饭菜,怕不适合你的口味。”诗谊每次请客,都是在外面的餐馆,比较讲究、豪华。但在“家里”这样的环境中吃饭,是她多年来没有感受到的温馨。“我做习惯了,做起来也很简单,不费事。”晓晨也是胸有成竹,这些年练就出一手好厨艺,让儿子营养充足、精神百倍、身体健康,这才是儿子学习成绩优秀的基础。晓晨和诗谊边吃边聊,不用说,几杯红酒之后,自然就有了肌肤之亲。晓晨是位才子,能够单独开店、独当一面,手艺自然了得;诗谊也算是美女,那份清纯不减当年,这些年的打拼,更使她增添了几分成熟与魅力。如果按照中国人传统的婚姻结构来讲,这应该是不幸之中最好的结果了,似乎可以让双方对未来有一种美好的憧憬。然而,这平静生活中泛起的波浪,却再次被现实生活击退。晓晨的妻子不知什么时候想通了,要与晓晨和好。打听到晓晨居住的地址后,晓晨的妻子就直接来到晓晨租借的房子。一敲门,发现开门的是一位不认识的女人,晓晨的妻子已经明白了大半。她并不甘心,毕竟自己曾经没有能够了解晓晨的内心世界,而让晓晨离家出走,心中有愧;何况在法律上晓晨仍旧是自己的丈夫。“晨,想必你已经看了我给你的信。我还是你的妻子,我可以原谅你的一切。你可以原谅我吗?看在儿子的份上,我们和好吧。”晓晨想了一下,说:“谢谢你的诚恳。你先回去吧。如果我想通了,会回来的。”晓晨的妻子走后,晓晨来到发廊找诗谊,却不见踪影。一个发师递给晓晨一封信,晓晨打开一看:晨,我是真心爱你的,我的身子已经有了你的骨肉。如果你想清楚了,就来找我,我不想为难你。吻你!诗谊。这一次,真的让晓晨感到一头雾水。如果说独自一人要爱一个人,或者不爱一个人,是比较简单的,仅仅凭心的感觉;但如果要在两个非单身的女人之间做出抉择,他究竟应该放弃贪婪,还是应该放弃责任;究竟应该去追求新的幸福,还是应该保持家的和睦,晓晨是一筹莫展。他来到海边散步,耳边再次响起熟悉的旋律: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
除非你真的能给予我快乐 那过去的伤总在随时提醒我 别再被那爱情折磨……

时光荏苒,一转眼四十多年过去了。自己从孩提时代步入到了中老年行列。满头乌黑的头发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变成灰白。“岁月催人老,青丝变白发”,自己的青春年少时光就像滚滚东去的长江江水一样一去不复返了。——题记。

上世纪九十年代初,小区附近一个胡同里开了一家温州发廊。

周六休息,妻子提醒我该去理理发了。虽然自己的头发不再黝黑,不再浓密,而且逐渐开始脱落,已经渐渐清晰地可以瞧见白色脑瓜皮了,但是每隔一个多月,自己都还要去理发店修剪一下。我天生长得老成,从面相看比自己实际年龄仿佛老上十岁。剪完头发似乎就能年轻几岁,同时自己作为教师,也要注意仪表,在学生面前还要保持一种教师的风度和矜持。

发廊的主人是一对来自温州的年轻夫妻,当时的年龄应该是二十出头的样子。

我们家搬到铁岭凡河新区快要5年了,自从到了新区,我就选中了一家“阿四发廊”,这家发廊的师傅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,手艺不错,待人和气,而且他给我理的发型是我一生中记忆里满意度排在第二位的。偶尔阿四回了老家,我也去过其它发廊,理过几次发,感觉效果很不好,和阿四的手艺差多了。于是,我成了“阿四发廊”的常客,我还把他推荐给了爱人和儿子,她们也成了这里的熟客。

发廊是一个简易门头房,平房,大约十几平方的样子,被隔成两部分。

我是一个非常有个性的人,穿着不讲究什么品牌,但特别在意是否适合我,而且还在乎卖衣服人的服务态度。特别工作之后,我也开始挑剔自己的发型了,不会随便就让一个理发师傅给理发的。我还有一个特性,一旦选中一个理发师,就会情有独钟,不会轻易换的。别人评价我不见异思迁,但我这种人可能缺乏创新精神,缺乏尝试的勇气和魄力。这还真是我为人的秉性,做事认真,小心谨慎,但过于中规中矩,也难有什么大的成就。事实果真如此,虽然我自己已经意识到性格的缺欠,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。三十岁的我就当上了教务主任,可是现在还是副校长,在我后面起步的人,都当上了校长。不过我这种人虽有遗憾,但也有好处,就是不会大起大落,人生之路走得踏实。

里面小间面积很小,是夫妻俩睡觉做饭的地方,外面较大些,是理发间,靠近东墙有两个理发位,安放两张升降椅,墙上有两面镜子;靠西墙是一个简易沙发,供顾客坐的;西北墙角有个水池,是给顾客洗头的地方。

我坐在阿四发廊里,阿四小心翼翼地给我修剪着头发。我也仔细审视面前镜子里的自己。“年年岁岁花相似,岁岁年年人不同,”每次看到镜子里的我,都感觉自己越来越苍老憔悴,头发也越来越稀疏了。不知不觉中,内心有了悲凉之感,岁月之殇,让自己的风华正茂悄然逝去。看到此景,自己的思绪也随之放开了,记忆的闸门悄悄开启,从逝去的光阴里捡拾起和自己理发相关的回忆,串联起来,在脑海里一一放映。

夫妻俩的理发手艺都不错,男的擅长给男士和儿童理发,女的擅长给女士做头发。

我记忆里印象最深的儿时理发是在我们村子里,理发的师傅是从沈阳搬来的“下放户”,他姓刘,村子里的人都称他为“刘剃头。”他家就在我家前面一趟草房,而且他的儿子恰好和我年龄相仿,在小学还一个班,我们便成了熟识的同学。我们村子不大,那时候也就一百多户人家,从沈阳下放来的只有三户人家,还有一户姓温的,姓温的家里也有一个女孩和我们同班,不过她们家在我们村子最西南面,离我家很远。她们家在我们村子里住的时间也很短,大概只有三年光景,记得温丽梅上小学三年时,她家就搬回沈阳了,从此杳无音信。另外一家姓张,是我家西面邻居,他家回城最晚,而且只回去一个孩子,其余的都在我们当地成家了。刘家在我们村子住的时间大概能有七、八年光景,我偶尔和我的同学刘德伟一起去他家。我第一次去他家时,发现城里人家和我们农村家里的摆设确实有很大区别,我听大人们说,从沈阳搬来的三户人家成分不好,都是富农或者是革命对象。当然那时我对这些政治术语还不懂,只知道他们是大队开会时的批判对象。但我感觉他们这几户人家没有什么不同,都是老实巴交的。

两个人动作都很麻利,不像有的理发师左一下右一下,反反复复,用时很长,感觉很细致,实际上是功夫不到家,往往理的发型不好看。

刘家有好几个皮箱,柜子都古香古色,理发人坐的椅子和前面放的桌子都是黑色雕花的,看上去都很金贵。刘师傅看上去很老,能有五十多岁了,只是估计,确切多大年纪我也不清楚。头上瓦亮,一根头发都没有了,说话声音有点沙哑,不过待人很友善,很和蔼。当我坐在那张椅子上,他给我第一次正规理发时,我才正式熟识了理发工具。那时我的头发真长,大概好几个月才剪一次,以前都是我父亲给剪的,妈妈常常批评父亲剪的不好。我那时也没有什么审美观点,不知道什么是好看。刘师傅剪的很仔细,大约一个钟头才剪完。我感觉很舒服,很惬意,也充满了很多好奇。同时我心里也充满了感激,因为刘师傅给我理发不收钱,我也没钱。据说生产队一年给他记多少公分,他负责免费给村民们理发。但我心里还是很感激他,每次见面都称他为“刘大爷好!”

夫妻俩很能吃苦,天天吃住在店里,没有休息日,而且房间里一直充斥着染发水和烫发的味道。

初三的时候,他们家终于搬走了,后来我的同学回来过几次,因为他姐姐嫁给了我们村子里的一位男子。我常常想起他们家,想起给我剪过头发的刘老师傅。别人背后都称他“刘剃头,”我却从来没喊过。

后来女的怀孕了,还是天天在店里,一直到快生了才回老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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